11月6日晚,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华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秘书长黄裕生教授做客我校“人文社会科学名家讲坛”第117讲,在法学院会议室为我校师生作了题为“‘中国道路’源之探究”的学术讲座,讲座由法学院张炳生院长主持。
讲座开始黄裕生教授提出就人类古代而言,世界上只有四个本原民族:希腊、西伯莱、印度,还有就是华复。他们是人类最早发现绝对本原并自觉以自己的历史承担起绝对性的民族。他们是绝对本原的发现者,是绝对性的最早见证者而确立了世界史的基轴,以致史学的任何世界史叙述都无法离开他们的历史。黄教授认为,如果说人类是通过近代自然科学实现了对自然的跨越式认识,那么人类正是通过启蒙运动把对人自身的认识提高到了一个跨越性的高度,实现了对自由的一次深度自觉,并据此确立了现代社会的普遍原则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性时代——不同于古代的“现代”。
在接下去的讲座里,黄教授指出,进入现代社会有各种方式,比如日本及菲律宾这样的东亚国家,只需通过学习制度性技术就可以进入现代社会,这是一种被卷入式或被带入式的进入,但是对于本原民族的我们,则无法单纯以这种卷入式的方式进入现代社会,因为这是一种对现代性价值原则无所自觉、无所承担的方式,相反,我们从来就以自觉担当起其价值原则的方式生活与奠定在这些价值原则基础上的社会里。讲座最后,黄裕生教授提出,我们作为一个本原民族,我们将在其他本原文化的深处发现我们自己而提升我们自己,我们要一直以一个本原民族的普世胸襟去面对和审视综合了希腊和希伯莱这两大本原文化精神的西方哲学,使今天在中国的哲学不是简单地重温国故,而是以综合、会通四大本原文化之精神为己任,构建今日天下之“大学”。